第87章 盐焗花螺+荔枝木烧煲仔饭(2 / 2)

吐过沙后,先把水分沥干,然后往砂锅里加入大量粗盐,加入花椒和沙姜粉,用中火干炒10分钟,先把香味炒出来。

炒到盐微黄,盛出一半盐备用。

把锅里的盐平整铺在底部,沥干了的花螺倒入,再把刚刚盛出的盐盖在上面,形成对花螺的完全包裹,锅盖盖住,用最小火焗个八分钟就可以出锅了。

用木柴烧,控制火候的大小,一个是灶肚内同一时间有几根荔枝木在烧,另一个则是烧得最猛的位置是否在中间,要把火候加大,就把荔枝木往中间送,同时多放几根烧地正旺的荔枝木。

像现在要把火控到最小,春晓只留了一根木头且往外抽了不少。

用荔枝木烧的,会比普通的燃气灶烧的更香。

做完这些,煲仔饭里的米也煮了五分钟了,时春晓把炒香了的腊肠,腊肉,腊鸭快速放进去,姜丝切得极细,也放了进去。

今天做这个饭,除了荔枝木烧出来的米饭香,还有一个原因,今天她有秘密武器啊,用这烧出来的煲仔饭,那还不香迷糊了。

时春晓把一小碗烧鹅汁沿着锅边淋了一圈上去,然后盖上盖子,转小火焖个八分钟就齐活了,等快出锅前再把菜心给放进去加热一下就行,这菜心焯过水了,去了苦味。

烧鹅汁可以替代酱油,并且做出来的煲仔饭比酱油更香,这里头有烧鹅的风味,有糖,有氨基酸还有脂肪,层层包裹住每一粒米饭。

而且因为含糖,在烧制的时候更容易形成饭焦,时春晓时不时地把锅沿着每个反向倾斜一下。

这样可以确保锅侧面也都有饭焦。

趁着这个时间调两个料汁,用柠檬汁,白糖,鱼露和小米辣调个料汁,做个又酸又辣的蘸汁,用来蘸花螺肉吃,清爽美味,很适合夏天吃。

再调个常规料汁,海鲜酱油加芥末,把花螺的鲜味完全激发出来。

不过二十分钟的时间,春晓把这两道菜做好了,盐焗花螺打开后,一股咸香味扑面而来,时春晓把上面的那层盐挑开来,一个个花螺就争先恐后地出现在了她的视野中。

煲仔饭快好的时候她洒了葱花进去,又盖三十秒。

就在这时候,春晓感觉肩膀被人轻轻拍了一下。

她回过身去,看到王姐就站在她身后。

“王姐!”

春晓激动地叫了起来。

王姐先深深地呼吸了一下,盐焗花螺和煲仔饭的香气一起萦绕在鼻尖。

“好香!”王姐不由得感叹了一声。

“看你一直没来,想说看看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,没想到来了你都做完了。”

春晓把厚手套放到了她手上,“哪里就做完了?来得正好,来,我们一人一锅,把这端过去,我还真没法一次把这一起送过去,帮上大忙了就是说。”

王姐真是爱死了春晓这张嘴,“怎么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都那么好听呢?可真是爱死你这张嘴了。”

两个人言笑晏晏,把这两锅东西给端了过去。

“来了,恭候大厨驾到。”

王姐走在春晓面前,人还没到呢,声音就先到了,她拿的煲仔饭,眼神一示意,刘奶奶就在中间垫上了隔热垫,给春晓也备了一块。

这样一桌子美味佳肴就齐全了。

两盘荔枝木烧鹅镇场,还有一盘子烧鸡,一锅香气四溢的苦瓜黄豆排骨汤,盐焗花螺,还有一大煲的三腊煲仔饭。

王姐揭开煲仔饭的盖子,还神秘兮兮地说:“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。”

锅盖一打开,腊肠,腊肉和腊鸭整齐地码在上方,旁边放了菜心,中间还点缀着点点绿,是葱花。

葱花的香气已经逼出来了,三种腊味的香气飘散在空气中,油亮亮的。

王姐拿了饭勺,仔细地把这一锅的煲仔饭给拌匀了,只见这锅里的米一颗米饭都浸满了烧鹅汁,看着就入味,锅的边缘还都是饭焦,这可是煲仔饭最好吃的了。

杨爷爷和刘奶奶一直盯着饭焦,年轻的时候可爱吃了,可惜现在牙齿不太行,只能是看着羡慕了。

倒是杨煜泽很是敏锐,仔细嗅了嗅,“春晓姐,你在这里头加入了什么?怎么闻着这么香呢?”

他感觉这煲仔饭里还加了什么调味,很香,但是说不上来。

“是烧鹅汁,我加了这个,代替了酱油。”

杨煜泽听她说完恍然大悟,不由得举起了大拇指,“可以,这个真可以,湛市白切鸭很流行,他们就有一种饭,叫鸭油饭,海南的白切鸡很出名,他们也有一种饭,焦鸡油饭,用的就是鸡和鸭的脂肪,拌入到米饭里,米饭吃起来更香,春晓姐,你这个做法妙啊,烧鹅汁做煲仔饭,肯定好吃。”

他的话语里是难掩的激动。

春晓把盐焗花螺的盖子也打开了,上层的盐打开了,花螺一个个摆着,煞是好看。

若是盐焗的时间长,又想花螺不要太咸,或者花螺没完全沥干,还可以用锡箔纸把花螺都包起来,但春晓对细节的把握是一流的,也就用不上了。

三菜一汤一饭一字儿摆开,丰盛得不行。

春晓继续去做菜前让大家先吃,但还是只有两个孩子先吃上了,而且他们也就是把时春晓给的鹅腿给吃了。

大人们也就是一人吃了两块肉尝尝味道。

那烧鸡和另外一只烧鹅,都还是完整的呢!

倒是这桌子上的荔枝壳和荔枝核堆了不少。

“春晓,你再不回来,我们啊,吃荔枝都快吃饱了。”杨爷爷摸着肚皮,开了个玩笑。

春晓却觉得心里暖乎乎的,“我的错,我的错,我就应该烤8只鹅,一人一只,摆在大家面前,大家一起徒手啃,一人吃一只烧鹅,多痛快。”

她这玩笑一开,桌子上的气氛顿时轻松起来。

“来,来,吃,大家,有春晓在我们家啊,这个假期我的肚子,可是大大地享福咯。”

刘奶奶说着还是先拿烧鹅吃了,刚刚吃了一块,就完全被勾住了。

她差点都想去厨房把春晓给抓回来,坐这一起吃,有这两只鹅一只鸡,还有一锅汤,还怕不够吃吗?

哪里还需要加什么,不够就叫饭店上米饭。

但是转念一想吧,春晓去厨房,会做两道新的菜出来诶!

又是没吃过的美味,春晓做出来该是多么好吃啊!

人对未知总是充满了好奇和探索的欲望,刘奶奶按住了自己想去找春晓的心。

只能努力转移一下自己的注意力,不然这全副心思都在吃上了。

这注意力一转移,就看到了身旁的杨爷爷,刚刚他们俩一起摘的荔枝,杨爷爷只顾着自己采摘,都没怎么搭理她。

想到这,刘奶奶的一口气不顺了。

杨爷爷又吃了一块烧鹅:“多大的人了,还这么嘴馋,等春晓回来再吃啊,这样多没礼貌。”

刚要夹起第三块烧饿肉的杨煜泽默默把筷子缩了回来。

杨爷爷没得吃肉,只好就着茶水一杯杯喝。

刘奶奶看了又不高兴了:“饭都很还没吃呢,哪里有就这样开始喝茶的?空着肚子喝那么多的茶,对肠胃不好。”

无聊一边喝茶一边看着窗外风景的杨煜泽又一次躺枪。

杨爷爷无奈,只能开始吃荔枝。

谁知才吃了五个荔枝,刘奶奶又不高兴了:“你这一个接一个地吃,等下春晓回来了,你不是得吃不下她做的饭菜吗?那人家辛苦张罗了那么久,多浪费人家的心意?”

这下,杨爷爷彻底不干了:“这不让吃,那不让吃,那我吃什么?我不理,我就吃荔枝,你这就是没事干了,就逮着我一个劲地说。”

说完,杨爷爷还真就一颗荔枝一颗荔枝地吃起来。

吃这东西也上头,剥壳,果肉送入嘴里,吃上一颗荔枝的时候,正好可以把下一颗的皮给剥了。

等上一颗吃完,把核吐出来,下一颗正好也能吃了。

就和沙糖桔一样,一旦开始了,要么吃撑了,要么吃没了,不然还真停不下来。

杨爷爷还是等春晓回来了,可以开饭了,这才没继续吃的。

毕竟这荔枝虽然鲜甜多汁,但和春晓做的美味佳肴没得比。

春晓回来了,杨爷爷可真是不吐不快,把这话一股脑地都给说了。

“春晓,你看看你刘奶奶,我哪里能吃不下你做的东西,我可是很能吃的,嗝,”杨爷爷打了个嗝,继续说:“你做的东西那么好吃,这烧鹅,我自己一个人,就能吃上一只,嗝。”

只是打了两个嗝,但是吃饱有时候还真就是一瞬间的事情。

杨爷爷看着手里那块完美的鹅肉,有点伤感地说:“惨了,好像,还真,有点饱了,嗝。”

*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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宋文渺立刻辞职,背上行囊,投入到了家乡的温暖怀抱。

家里人都很开心,渺渺回来了,一家人就团圆了。

爷爷奶奶种了一辈子的田,养猪养鸡。

宋文渺给他们盖了个新的猪舍,添了几个小猪仔。

猪舍干干净净,小猪仔摇着尾巴在里头吭哧吭哧干饭,爷爷奶奶别提笑得多开心。

妈妈的卤味和凉拌菜做得极好,邻里街坊就好这口。

只是风里来,雨里去的实在辛苦,赶上城市面貌整改,每个月还有那么几天得歇业。

宋文渺把村头市场临街所有的商铺都给看了,挑了个最靓的拐角位,直接给妈妈买了下来。

妈妈摸着敞亮的明厨和锃亮的不锈钢作业台,笑得合不拢嘴。

有自己的店面了,干什么都有使不完的力气和劲头。

就连老饕也说这凉拌菜和卤菜越来越好吃了,加了老板娘生活的甜滋滋在里头。

宋文渺做的火烧,炒粉,锅气十足,更是叫这小店的生意越来越红火。

早起,就去田里摘自家种的还带着露水的菜。

在炉灶前颠锅炒粉,喊着街坊们一个个排队,说都有都有都有。

母女档一开,这店从早火到了晚上,承包了街坊的三餐和夜宵。

宋文渺想起现在城里做点什么都开个直播,她也开了一个。

没想到一下子火了,驱车来这家小店吃东西的人越来越多。

村里来扶贫的大学生村官抱着滞销的农产品堵在美食店门口:“渺渺姐,你来露个面,保管我们这卖得风生水起。”

那个抱着的树菠萝沉甸甸的,宋文渺想到那浓郁的香味,唔,口水都快流下来了。

“这个,我能吃的吧?”

于是,她在镜头前吃得倍香,把村里滞销的树菠萝,给远销到海外去了。